扎针无处
在多手术前,护士就在我左手掌扎针,换上手术衣,准备就续。
全身麻醉后初醒,我在 ICU住两晚。那是一个毕生非常难忘恐惧煎熬的记忆。手术后,麻醉层度还有在,虚脱无力,躺在病床,还不知自己的身体各处扎了许许多多的粗细针。初次感觉,我的脚不是我的脚,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身体,是说不出的僵硬酸麻酸麻。
第一天在ICU时,我还叫浩雍帮我按一按脚板,按一按,看会舒服些吗。他们回后,我逐个逐个发现,我的左右脚板上扎着针,我右上腿扎着好几个针,我左肩吊着伤口血水。我再仔细观察身体各处,我看到也摸到几处曾扎过针留下的印记。我的左手背有,我的右手背有,我的内手肘弯有。另外,我的左手肘弯瘀青一大片,我的上半段右手全瘀青, 那种瘀青,从没有我身上有过,轻轻一按瘀青部位,还微微作痛,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被虐待狂虐待呢!感觉对自己身体的怜闵,疼痛,但这又何以战。
问过护士,才知道这些瘀青部位,是扎过针后拔出才会这样,近两星期多才消除。看到大腿的扎针痕印,有够吓人,九个洞那样,最唯可怕,由于没冲洗身体,扎针周围部位还发红热症,超痒难耐难受极了。没想到,现今的科技的进步,医术的发达,种种法策都是为了对抗病魔,病人我唯有咬紧牙根一忍再忍,盼望跌进泥沼后的清澈体魄,无奈呀!
现在回想,住院时遇过的无数白衣天使,万般怜感他们无私的付出及服务。这些白衣天使,除了每日繁忙的事务服得病人,有些还得论夜班,可不简单啊!护士们个个都有白己的工作分配,勤恳温柔,工作态度从不怠慢,多么值得尊敬。
记得好几次的护士为我注射药物,不同护士有不同的注射技巧,我想,这都是工作经验的累积和呈现手式,也因人而异。有过一两次,护士要注射药物之前,都会温柔有礼地问我,哪个扎针处不痛哪个方便,听了心里都舒服。她扎针速度,是缓而不急是柔而不硬是有同理心的那种,不觉得痛麻不觉得被挤压难受,更不会让我有觉得有种液体清晰流窜进入身体各部分的细致感觉。在缓慢地让液体流进体内时,护士其中一只温柔的手还不停地在扎针处轻轻地顺着抚摸着我孔针处周围,她是多么地细心专业满分啊!我的心不禁默默地感谢她的一举一动,能做到这点,真是三生有幸。
话说回来,我也遇过扎针痛楚难熬的经验。那一回,护士来势凶凶,调好药物要注射,立马一按,全药物统统秒速窜跳进我的左脚,多么的神速手巧地把针孔盍回,转身就走,我的道谢还余音绕梁未散呢!可怜当时我的脚,像千千万万的蚂蚁驻长进去,像充电器被触电似的感觉,整脚在斗在麻在酸肿痛的难受到不得了,我心叫喊,好辛苦好难受好不舒服,还好小姑丽珍在旁,我吐出不快,她耐心地帮我柔按痛麻的脚,真是谢谢她谢谢天地,前后十五分钟刺激,我老人家有的承受。所以说,同样的扎针,动作稍微急速快按,天渊之别,还真是天时地利人不合呀
犹记得,有几个针要注射,还从肚皮,大腿,屁股的地方扎进去,护士说,这些地方脂肪多,扎针不痛,说得也是。病人嘛,一切都得听从伟大的护士安排,我懂,我知道。
住院倒数,针孔才一个一个拆开,留到最后一个,出院那天才正式脱离我身体。出院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