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疗

取了号码,就坐在一边等候。这是每次去电疗的程序。

可是,纵使进行了第23次的电疗,我的心还是无法若无其事,平静地等得进去电疗。虽然,电疗的时间只那么的五分钟,还是让我心惊胆跳,每一次都那么的让人不安。而且,每次一下车到医院,我就得冲进厕所小便。然后,坐电梯走到一楼,我的肚子就开始乱乱的,感觉微微地不舒服,感觉乱而不安。我知道,这是心理作用,我知道这是我自己多忧虑,是心病,是去到医院的害怕症焦虑症,我清楚地知道,这是我自己的老毛病。

当我的号码被叫到时,我提着千金重的步伐,走进去。通常进去后,还要等个两三个病人,才轮到我。此刻,我手脚是冰冷的,我心跳是加速的,我呼吸是急促的。这时的我,有没有就是尿急,不敢喝半口水,穷紧张也不能有什么作为,脑海就是一片空白,纯如要送去斩头的心情,神经到极点!虽然每次进去电疗,都知道是没什么感觉的,可还是每次都得经历这焦虑的过程。很想快快论到我做电疗,又不想快快叫到我的号码,心,总是那么地挣扎那么地忐忑不安那么地茅盾那么地不知所措,那么地让人欠揍欠打欠骂那种。

当电疗医护人员叫喊我的名字叫我去换衣,就表示轮到我了。在冷冷的更衣室里,只有一片长镜一个衣柜,角落有个布桶放更换过的病白袍和一个木凳。通常,我拿一件院方准备折叠整齐的白色病人袍换上,就坐着等。冰冷的更衣室,不大不小,容一人方尺,安静得让我连耳边脉博碰跳的声音,颇频波波地,自个清淅听见,冷清寂静可怕到针掉地上都可听见。

而后几分钟过去,熟悉的声音叫我可进去电疗了。拐个弯,直走几步,有张椅子,旁边有座轮椅。医护人员总会温柔地叮宁我,稍坐在椅子等会儿,等刚电疗完成的病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出来,就是我的正式电疗了。

每一位电疗医护人员都秉着一份天使的心,个个都温柔体贴且友爱,而且每个都是马来旅同胞。他们天天都笑脸迎人,动作不慌也不忙。每当等待的过程,都可听到他们男男女女在欢喜聊天,嘻嘻哈哈,快乐无比!他们敬业乐业的精神,让我深深敬佩!

要躺下的前骤,工作人员总会先确认我的身份,叫我自己念出身份证后面四个号码或说出自己的名字。这时,我会看到我的个人资料显示在电脑屏幕,我就被安排躺下冰冷的铁床似的。他们会熟炼的拿个护左眼沙布帮我贴上,膝盖给我垫着,帮我盍好被单,再来就是递给我一个按铃,温柔地吩咐我,如果进行电疗时,有气喘想呕不适之类的症状,记得可按铃通知。

我直躺着,仿佛要卧床,这时,面前有一圆镜照着我,直光要对准我胸前纹身记号的部位,双臂放直,然后一个面置整个套上我脸部到上胸部位。我还能正常呼吸,虽然被罩着,有压迫感,全身动弹不能,然后就听到大大声的订书机声音,把我定位住,动摇不得,隐隐约约八声大大声的订书机声,锁着我上半身,只听见一句话,电疗开始了。这时,我的心脏急促,怦怦怦地响,我心里就开始一直重复默念阿谜陀佛阿谜陀佛,长达五分钟。五分钟里,我只顾念啊念,就耳边听见电疗机械自动式转动的声音,伊伊索索叽叽啾啾地响着,类似把我送进洗衣机,然后耳边听见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参杂着我那颗扑跳急促的心脏声。短短的五分钟,对我来说是如此漫长啊!此刻,最期待耳边有脚步声走近,工作人员穿戴着塑料围裙的走路声,低声地告诉我完成了!多让人悸动的一句话语呀,唤醒我全身神经和肌肉,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又跨过了一关!

工作人员小心异异地帮我打开钉锁,八声的开锁,再转轻地拿开面罩及左眼沙布,我缓缓地起身坐上来,穿上鞋道声谢,拿着小黄簿子走出,为自己又战胜一轮而深深感谢勇敢的自己,又跨前迈向前方,多了不起的自己啊,我内心呐喊!

完成!完成一次,我在倒数,倒数!此刻,我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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